墨染清茗—污茶酱

执笔落墨绘浮生。
不在江湖,偏问江湖。

【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十六)

图片挂了两回了,实在放不了图只能走外链了。本章,R18,赤隼车,行人避让,乘客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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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

戏(十五)

赑风隼做了一个梦,一个他曾在故去的岁月中重温了无数次的梦。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梦了,自那一日如同血般艳烈的色彩彻底席卷平朔新月城时,就如他已很久没有如同儿时那般、带着欣喜的神情听戏台上的伶人唱那一首斩龙曲。

梦里的他们依稀还是年少的模样,他牵着赤命的手,挤过围在戏台边上那一群五大三粗的生口,掀起搭台的红绸,同赤命一道站在上头。那台上扮着一身华服的伶人倒也不恼,染了桃红的眉眼含着笑意看了他们一眼便提了浓红的水袖下了场。台下的生口不但没有失了兴致,反倒大声叫起好来,让他二人无论如何也要唱上一场。

赑风隼还不及反应,赤命在一旁先唱起了他们最熟悉的调子,“明月为记吾为兄,长叩九声誓同生”。

不假思索地...

【赤隼】《戏(十四)》久违的更新...

戏(十四)

凄厉琴音与兵刃相交,错落的铿锵之声仿似那失落已久的斩龙曲,在时光中渐渐哑了声,变了调。

赤命看着琴师清秀的眉目渐渐蜕了冷静自持换上一如往昔记忆里的怨恨疯狂,心口涌上一阵狂喜。

那是赑风隼,赤命不会忘记他亲手斩下那人头颅时,喷洒在脸上颈间的温热,和那双蕴着怨毒的烟灰眸子。赑风隼回来了,就如他死前曾许诺的一样。

永生永世纠缠吗...有时候赑风隼这人真是记性好得可怕,赤命想着,无论是当初二人同甘共苦的誓言,还是最后那句诅咒,赑风隼都记得牢牢的。

据说记性好的人也都比较能记仇,这话想来是没错的。赤命有些自嘲地想,自己阻了他前途被他记了一辈子;后来自己又取了他的命,如今...算是几辈子了呢?

尖锐凄厉的...

据说赤王要领便当

我在等,等赤命挂了....我就去把那篇接近坑的赤隼写完。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填完,本来就是看着贝贝死了心寒没了动力,这下赤命要是也死了,应该可以看开一些吧T^T

【鬼方赤命X琴缺风隼】《戏(十三)》

戏(十三)

赤命没有想过,自己还能再见到风隼,就如当初的赑风隼没能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赤命。

只是从地狱归来的人,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躺在地底的最深处,满淌着血泪,沐浴着至极的恨厉声诅咒着自己剩下的一半:不得超生...

赤命冷然望着自己面前的琴者,一样的面容,凌厉与骄傲在眼角眉梢间勾勒出峥嵘风情。岁月可以磨灭昔日兄弟的誓言,却磨不去他半分棱角。

纤白十指在弦上轻叩,打着他们最熟悉的拍子,赤命还记得儿时他们最常去的地方,那水红的戏台,那一折折戏,被一樽毒酒浇下,一台台,一幕幕,在记忆里淡去,只余那最后一曲斩龙。

“明月为记吾为兄,长叩九声誓同生。”

“明月为记吾为弟,长叩九声誓共死...”

“月有圆缺时,情...

【鬼方赤命X琴缺风隼】《戏(赨梦特别篇)》

氐首赨梦(一)

从我懂事起,我就没有过名字。也许我曾经有名字,就像寻常人家的孩子一样,一个不怎么好听却满含父母期许的名字。

俗话说得好,贱名好养,贱名,在遍地生口的妖市自然谈不上什么稀奇。

本来,就是身份微贱。

我应该是有过名字的,就像我记忆里,曾经有一个对我无微不至的女人。我记得她柔美的声音,以及与她声音并不相称的,如火般炽烈的红发。虽然记不清样貌,可我觉得,她应该是美的。

后来,她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听我身边的那个孩子说,我们是被卖给了别人。

生口的孩子,自然还是生口。

买了我们的那个人,对我们挺好的,跟我一起来的孩子大概有五十来个,都有衣服穿,顿顿可以吃饱饭,逢年过节还有肉可以吃。不知比以前好了多少,只...

【鬼方赤命X琴缺风隼】《戏(十二)》

戏(十二)

琴缺又一次从梦中惊醒。梦境的最后是血红的海面与那份歇斯底里的恨。他不知道为何一向冷静自持的自己为何会如此的恨一个人,一个只存在于梦境里的人。

世上也许有无来由的爱,却绝没有无来由的恨。爱与恨,生来就不平等......

白皙修长的手指揽过珠帘,轻轻卷起。窗外,已是天光大亮。清晨,是红冕边城最美的时候。金黄沙尘间镶嵌着一片血色的海,点滴微光透过水面折射,流光溢彩,火色红霞燃透天际与水色相连。

日日相同的景致,却如一梦千年,再见,恍若隔世。

琴缺取了琴,就着微光暖意,信手拨着书上的调子。筝音轻响,点滴流泻间,又是一日过去。

琴音中,不知年华将逝......

当年的名不见经传的小琴师,早已成为盛名在外的...

【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十一)》

戏(十一)

琴缺是一名琴师,红冕边城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琴师。没有出众的技艺,也没有漂亮的面孔。一手琴艺说好不好,说坏也不坏。琴音里听不出差错,却独少了几分真情。

他的师傅曾说过,他不适合习琴。琴者,情也,应该至情至性,而他独独缺了他的情。

纤白十指按上琴弦,曲音如泉流泻,没有半分滞涩,哪里着徽,哪里清泛,都记得一清二楚。师傅曾说,他学琴唯一的优点就是记性比常人好。指尖自弦上拨过一串杂音,他抱起琴,离开了乐馆。

新月城改名叫红冕边城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人们对于那一日的记忆也都已经模糊。

只依稀记得,最后一位的新月王,登上王位以后并没有什么建树,百姓的生活并没有因为换了一个王而产生什么变化,一切如常,不...

【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十)》

戏(十)
那天夜里,新月城的王摔了十几把好琴,偏留下了一把旧的落漆的老琴。没有人知道一向脾气好的王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也没有人知道一向眼光刁钻的他为何会选中一把旧琴。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把琴曾为它自己出过声。

在那之后不久,新月城的边境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势力——红冕七元。

据说,红冕七元所过之处,无城不克。

据说,红冕七元行军的方向,正是直冲平朔新月城而来。

据说,红冕七元的首领,名叫——鬼方赤命。

他不愿去想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却又不得不去想。一天天听着他们进军的消息,一夜夜批改着奏折。

有时候,他会想,其实当王也不过如此。终归,他是个劳碌命......为臣,为王,皆不得清闲。

有时他会忽然怀念起儿时的日子,...

【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九)》

戏(九)
岁月流转,死亡的肉体在时间的冲刷下,衰败腐朽。恨,却在死亡的沉渊下累积,堆叠,扭曲出另一种姿态。

血色汹涌中,生着鬼面的双头厉鸟张开血染的双翼,暗红的色泽,书写着致死不休。

冰冷的新月王殿中,是近乎永恒的寂寥,无论朝代如何更替,无论它的主人怎般轮换,时光似乎在此凝滞,定格在被诅咒的那一刻。

年轻的新月王翻阅着手中陈旧的有些发黄的书册,阳光透过琉璃殿顶,穿过暗红帷幔洒在书页上,如同暗红的羽。

风,穿过殿宇之间,一阵呜咽,白皙的手指压住纸页,轻声哼唱着儿时的曲调。

“恨不休,怨不休,更怕不知你勤厚,为何死魂全不相瞅?叙故旧,厮问候,想那说来的前咒书,树下乌马敬月娘,结交兄长存终始,如何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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