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清茗—污茶酱

执笔落墨绘浮生。
不在江湖,偏问江湖。

【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十六)

图片挂了两回了,实在放不了图只能走外链了。本章,R18,赤隼车,行人避让,乘客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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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

戏(十五)

赑风隼做了一个梦,一个他曾在故去的岁月中重温了无数次的梦。他已经很久没有过梦了,自那一日如同血般艳烈的色彩彻底席卷平朔新月城时,就如他已很久没有如同儿时那般、带着欣喜的神情听戏台上的伶人唱那一首斩龙曲。

梦里的他们依稀还是年少的模样,他牵着赤命的手,挤过围在戏台边上那一群五大三粗的生口,掀起搭台的红绸,同赤命一道站在上头。那台上扮着一身华服的伶人倒也不恼,染了桃红的眉眼含着笑意看了他们一眼便提了浓红的水袖下了场。台下的生口不但没有失了兴致,反倒大声叫起好来,让他二人无论如何也要唱上一场。

赑风隼还不及反应,赤命在一旁先唱起了他们最熟悉的调子,“明月为记吾为兄,长叩九声誓同生”。

不假思索地...

【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十)》

戏(十)
那天夜里,新月城的王摔了十几把好琴,偏留下了一把旧的落漆的老琴。没有人知道一向脾气好的王为何会发那么大的火,也没有人知道一向眼光刁钻的他为何会选中一把旧琴。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把琴曾为它自己出过声。

在那之后不久,新月城的边境上出现了一个新的势力——红冕七元。

据说,红冕七元所过之处,无城不克。

据说,红冕七元行军的方向,正是直冲平朔新月城而来。

据说,红冕七元的首领,名叫——鬼方赤命。

他不愿去想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却又不得不去想。一天天听着他们进军的消息,一夜夜批改着奏折。

有时候,他会想,其实当王也不过如此。终归,他是个劳碌命......为臣,为王,皆不得清闲。

有时他会忽然怀念起儿时的日子,...

【鬼方赤命X赑风隼】《戏(九)》

戏(九)
岁月流转,死亡的肉体在时间的冲刷下,衰败腐朽。恨,却在死亡的沉渊下累积,堆叠,扭曲出另一种姿态。

血色汹涌中,生着鬼面的双头厉鸟张开血染的双翼,暗红的色泽,书写着致死不休。

冰冷的新月王殿中,是近乎永恒的寂寥,无论朝代如何更替,无论它的主人怎般轮换,时光似乎在此凝滞,定格在被诅咒的那一刻。

年轻的新月王翻阅着手中陈旧的有些发黄的书册,阳光透过琉璃殿顶,穿过暗红帷幔洒在书页上,如同暗红的羽。

风,穿过殿宇之间,一阵呜咽,白皙的手指压住纸页,轻声哼唱着儿时的曲调。

“恨不休,怨不休,更怕不知你勤厚,为何死魂全不相瞅?叙故旧,厮问候,想那说来的前咒书,树下乌马敬月娘,结交兄长存终始,如何不到头.....